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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个月身家缩水 113 亿美元,王宁和他的泡泡玛的金融游戏!

各位吃瓜群众、韭零后、以及曾经为“娃”痴狂的兄弟姐妹们,你们还好么? 接下来,告诉大家一个…

各位吃瓜群众、韭零后、以及曾经为“娃”痴狂的兄弟姐妹们,你们还好么?

接下来,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据媒体报道,泡泡玛特国际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王宁的净资产在四个月内暴跌了113亿美元,原因是人们对该公司长期业绩的担忧。

这位 38 岁的富豪目前的财富为 162 亿美元,比 8 月份下降了 41%,在此期间,香港上市的Pop Mart的股价暴跌40%,至约200港元(25.7美元)。

不过不用担心哈,王总早在2024年10月就已经套现总额超15.6亿港元,对于王总来说钱嘛都是小问题。

今天,咱们来聊一聊那个一度被封为“塑料茅台”、让无数年轻人钱包“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泡泡玛特

在几个月前,它的当家花旦Labubu还是“一‘布’难求”的硬通货,隐藏款能拍出百万天价,创始人王宁的身家坐着火箭往上蹿。

 

然而,风云突变,短短四个月,泡泡玛特股价从云端跌落,市值蒸发超2000亿港元,曾经被黄牛炒上天的Labubu,如今在二手平台“亏本出”都无人问津。

这出从狂热到崩盘的大戏,到底是谁导演的?又是谁,在这场资本的盛宴与废墟中,成了最后的“接盘侠”?

 

让我们把时钟拨回2025年上半年,那是一个属于泡泡玛特的“黄金时代”。

那段时间,如果你没听说过Labubu,那你可能真的“村通网”了。

这个长着精灵耳朵、呲着牙的“丑萌”娃娃,在全球掀起了一场抢购狂潮。

线下门店,人潮接踵,排队几小时是家常便饭;线上抽签,中签率堪比彩票头奖。韩国门店甚至因场面过于火爆而一度中止销售。

 

韩国门店前为抢购Labubu排起的长龙,场面一度失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玩具了,它成了年轻人的“社交货币”和“理财产品”。一位玩家直言:“买不到也要加价收,因为这就是‘社交货币’。”

在这个逻辑下,二级市场的价格彻底失控原价599元的Labubu与Vans联名款,一度被炒到27699元。Labubu 3.0系列的隐藏款“本我”,最高被炒到5万元。更离谱的是,一只“全球唯一”的薄荷Labubu,在拍卖会上以108万元的天价成交。

北京玩家小林回忆起那段疯狂岁月,依然心有余悸:“发售那天晚上,我在平台上抢到了两整端,转手一组就卖了2800元。”

黄牛们更是赚得盆满钵满,他们通过外挂软件、雇佣代抢,牢牢控制着货源,将一个个塑料娃娃变成了收割粉丝钱包的利器。

 

“一娃难求”的盛况下,Labubu被炒出令人咋舌的天价。

与产品一同起飞的,还有泡泡玛特的股价。

从2022年10月的最低点8.6港元,到2025年8月26日创下339.8港元的历史新高,累计涨幅高达35倍,堪称港股市场的一大神话。公司市值一度突破3600亿港元,创始人王宁的个人财富也随之暴涨。

根据福布斯实时富豪榜数据,王宁的净资产从2024年的75.9亿美元,升至2025年6月的227亿美元,短短半年内翻了三倍,一跃成为中国第十大富豪,也是全球富豪榜前300位中最年轻的中国企业家。那时的王宁意气风发,在业绩会上豪言:“年营收300亿元可以很轻松。”

 

泡泡玛特股价在2025年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过山车行情。

然而,就像所有被吹上天的泡沫一样,破灭只在一瞬间。正当所有人都沉浸在“Labubu永远涨”的幻梦中时,泡泡玛特亲手按下了“引爆”按钮。

故事的转折点,始于泡泡玛特管理层的一个“高尚”的决定。

他们在2024年财报会上表示,希望公司卖出去的是“好产品”,而不是被当成“理财产品”的盲盒。听起来是不是很高大上?但接下来的操作,却充满了黑色幽默。

为了缓解“一货难求”的局面,泡泡玛特开足了马力。Labubu的月产量从年初的30万只,激增至4月的1000万只,再到下半年直接拉满到每月5000万只。整个毛绒品类的月产能更是达到了去年同期的数倍。

效果立竿见影,曾经需要分8个批次、苦等数月的预售款,变成了30分钟卖出71万单的现货。

官方小程序、天猫、抖音直播间开始频繁、大量地补货。

过去靠“饥饿营销”和信息差赚得盆满钵满的黄牛们,突然发现手里的“硬通货”变成了随时能买到的大路货,恐慌性抛售开始了。

 

官方渠道“疯狂补货中”,曾经的稀缺感荡然无存。在打破稀缺性的同时,泡泡玛特还动了“官方定价”的刀。

以Labubu 4.0为分界线,一批热门IP的盲盒单价从过去的59元、69元,悄然涨到了79元,甚至99元。

这套操作被业内人士解读为:“与其让黄牛赚,不如自己多赚一点。”

这套组合拳下来,黄牛的利润空间被急剧压缩,二级市场的炒作基础瞬间崩塌。

市场的反应比想象中更猛烈。

曾经高不可攀的Labubu,价格一泻千里:Labubu 3.0隐藏款“本我”,价格从5万元的巅峰跌至仅需百余元。

原价594元一端的第三代“前方高能”系列,二手成交价一度高达2284元,如今跌破原价,仅544元左右。

就连新发售的SKULLPANDA“不眠之夜”系列,也出现了发售即破发,隐藏款按原价都无人接盘的窘境。

 

闲鱼上,曾经被炒至天价的隐藏款“本我”如今仅售百余元。

二手平台上,“亏本出”、“打包清仓”、“求回血”的帖子随处可见。一位资深黄牛余女士向记者哭诉:“我从事潮玩转手已经两年了,LABUBU一直是硬通货。但这次市场反应完全出乎意料,我手里还压着三整端没有出手,估计要亏好几千。”社交平台上,黄牛们纷纷发文:“LABUBU系列暂停收货,全盘系列大跌价,等待牛市回归。”

 

潮玩交易平台数据显示,Labubu“前方高能”系列成交均价在官方补货后断崖式下跌。

与此同时,资本市场也上演了踩踏式出逃。

从8月26日创下339.8港元历史高点后,泡泡玛特股价一路暴跌,到12月已跌破200港元,4个月内跌幅超过45%,市值蒸发超过2000亿港元。创始人王宁的个人财富也因此缩水了113亿美元。

当潮水退去,最惨的莫过于那些在高位接盘的普通玩家和散户股民。他们用真金白银,为这场资本狂欢买了单。

盲盒这门生意,真正开始变味,是从“抢不到”变成“觉得不值”那一刻。当稀缺性光环褪去,消费者开始冷静下来审视产品本身时,一连串的问题浮出水面。

随着产能的疯狂扩张,品控问题集中爆发。

小红书、微博上,“掉漆、歪头、缝线粗糙、黑点、露棉花”的吐槽笔记超过千条。有消费者为了换一个合格的Labubu,前后折腾了四次。

一位潮玩代工厂负责人透露,泡泡玛特属于“大货”,量大但工价低,品控标准自然无法与精品相比。货量激增时,工期被压缩,质量更难保证,甚至会出现“代工的代工”现象。

 

社交平台上充斥着大量关于泡泡玛特品控问题的吐槽。

订单量激增带来的不仅是品控问题,还有物流和售后的崩溃。黑猫投诉平台上,与泡泡玛特“延迟发货”、“不发货”相关的投诉超过千条。有用户投诉,约定72小时发货,结果等了13天还未发出,联系客服只会机械地回复“尽快”。这种行为被消费者直指为“霸王条款”。

根据消费保平台的数据,截至2025年8月,泡泡玛特相关投诉量激增,其中“退款纠纷”、“售后服务欠缺”和“霸王条款”成为重灾区,合计占比近六成,而有效投诉解决率仅为5.62%。

 

消费保数据显示,泡泡玛特的投诉量在2025年急剧攀升。

压垮骆驼的还有几根来自官方的“稻草”。

2025年11月,泡泡玛特一场直播中,主播当场吐槽定价79元的Dimoo手机链卖得贵,而一旁的工作人员竟脱口而出:“没事,会有人买单的。”

这句“大实话”瞬间引爆舆论,被网友解读为“暗讽消费者是会买单的冤大头”。虽然官方事后道歉,但这次“直播事故”无疑加剧了消费者的信任危机,让“割韭菜”的质疑声甚嚣尘上。

如果说潮玩玩家损失的是几百上千的“玩具钱”,那么在高位冲进股市的散户们,亏损的则是真金白银。一位网友“chennnnnrr”的评论颇具代表性:“人真的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拉布布火的时候才开始买它的股基,买完之后拉布布大量补货,泡泡玛特大跌啊。”

资本市场的逻辑就是“买预期,卖事实”。上半年,在Labubu全球爆火、业绩暴增的“完美预期”下,股价被情绪裹挟着一路狂,大量公募基金也在第二季度冲入重仓。然而,当增产打破稀缺性、二手价格下跌、海外增速放缓等“裂痕”出现时,资本瞬间翻脸,从看涨转向看空,引发了踩踏式抛售。

 

当狂热退去,资本市场用脚投票,留下一地狼藉。

即便是10月公布了营收同比增长超245%的“炸裂”三季报,也未能挽回颓势,公告当日股价依然大跌超8%。因为市场担心的,是这个增长神话还能持续多久。

就在普通消费者和散户股民为这场狂欢买单的同时,另一群人却早已揣着巨款,悄然离场。他们,就是泡泡玛特的高管和早期投资人。

最具代表性的,是泡泡玛特的天使投资人、蜂巧资本创始人屠铮。这位自称“陪伴公司整整14年,First in Last out”的投资人,上演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精准逃顶”。

 

他的减持计划从2024年就开始了,完美地踩在了股价上涨的每一个节点上,2024年5月股价回升期,以每股35.1港元减持,套现5.62亿港元。 2024年10月股价屡创新高,以每股58.8港元减持,再套现2.94亿港元。2025年4月底至5月初,股价冲向历史最高点之际,以均价约190港元完成“清仓式减持”,三轮累计套现22.68亿港元。

当蜂巧资本宣布因“基金到期”而清仓时,其深情告白“万分不舍,心存感激”,在散户们看来,多少有些讽刺。毕竟,他们离场的时间点,正是市场最狂热、股价最接近巅峰的时刻。

不只是早期投资人,公司内部高管的减持动作也同样精准。

创始人王宁2024年10月24日,王宁本人减持2170万股,套现总额超15.6亿港元。首席运营官司德,在2024年三季报披露后,单独减持210万股,套现1.51亿港元。其他核心高管通过持股平台Pop Mart Hehuo联合减持,套现金额超17亿港元。

一边是管理层公开表示不希望产品被“理财化”,一边却是内部人士在股价高位密集减持。

这种操作让外界对公司的真实意图充满了质疑。

当“收割者”们盆满钵满地离场,留给市场的,只有一个巨大的问号和无数被套牢的“接盘侠”。

2025年的冬天,对于泡泡玛特和它的玩家、股民们来说,格外寒冷。这场从云端跌落的过山车之旅,生动地诠释了资本市场的残酷与消费主义的虚妄。当一个玩具被赋予了过多的金融属性,它的结局或许早已注定。至于泡泡玛特的未来,是会在这场“刮骨疗毒”后涅槃重生,还是会和那些被遗忘在地下室的积木熊一样,成为又一个“时代的眼泪”?

时间,会给出最终的答案,而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或许正如一位网友评论的那样:“都是手办玩具而已,回归正常只是时间问题,回头一看都是泡沫。”

毕竟,潮水来时,人人都在狂欢;潮水退去,才知道谁在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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